
今天是 6 月 1 日国际儿童节(又称儿童节,International Children’s Day),一个属于小朋友的节日。不过我们需要知道,当存在为某个群体特设的节日,也说明我们这个社会为他们投注更多的关怀和帮助。
而就在今天,adidas TERREX 推出了一支关于陪孩子们奔跑的纪录片《少年与山》,它讲述的是跑者 / 赛事总监 / 媒体人 小太阳姚佳回到自己家乡为山村孩子们举办一场越野赛的故事,故事线看似清晰明了,但实现的过程一波三折,遭遇了大大小小的困难。
儿童越野或者少儿越野并不陌生,在国际越野大赛可以清晰看到孩子们自由奔跑的场面,那是一个对户外更加包容开放的氛围。而在国内,为数有限的儿童越野更像是城市郊野的亲子跑,是父母孩子都市工作生活里的一种调剂。
农村出生长大的小太阳,想做的是给山村孩子们的越野跑,这样的一个群体似乎是“输在了起跑线”的群体,尤其是当前更加被频繁提及的“寒门弟子难出头”,他们终其一生只能够拼命地去奔跑。从小时候的上学路到长大后的人生路,横亘在他们眼前的山既是有形的更是无形的,而长大成人之前所走的路,往往至关重要。
所以,少年与山是很多中国山村孩子们需要面对的课题,小太阳的家乡皖南不过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位于皖南山区的安徽省黄山市,是徽文化、徽商、徽学的发源地,这是一座资源有限生活不易的小城,当地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谚语: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小太阳的父母也就是早早承担起家庭责任被“往外一丢”的那一批人,他们赶上改革开放人口外流的大潮,背井离乡跻身周边的江浙沪讨生活。如你所见,小太阳就是曾经的留守儿童,跟着老人长大。他的爷爷是厨师,外公是村子里的账房先生,每逢村子里有红白喜事老人都会去帮忙,小太阳关于童年最深的记忆就是提着手电筒接外公或者爷爷回家,穿过村子的石板路和山间的小径。以及逢年过节走亲戚、农忙时上山采茶挖笋摘蕨菜,所有这一切构成了他关于越野跑最初的那些经历。稍显幸运的是,小太阳一直还算努力,通过高考走出了大山,阴差阳错地爱上了跑步,并且成为了一名跑圈里的自由撰稿人,也在近些年创立了赛事公司,成为了赛事总监。从最初的十三四岁到如今三十而立,奔跑这件事情贯穿了他的大半生,跑步对他而言不单是一份工作,更是生命中无可奈何的疗愈,是抚慰心灵创伤的出口,是找到自己存世意义的途径。所以,在 2022 年 adidas TERREX 面向全球征集户外梦想项目助力其落地时,回到自己的家乡为那些和他曾经一样的山村少年们办一场越野赛的想法打动了品牌,就像是 adidas TERREX 的签约越野跑运动员骆滔和陆阳春,他们也都是大山的孩子,凭借自己的努力跑向了世界,拥有了梦想的舞台。2023 年春节之前,少年与山项目启动筹备,原以为是关于山村少年的一个小活动,但实际落地却并不容易。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场线下比赛,更重要的是希望通过这个活动同孩子们建立联系、交流、陪伴,帮他们解开那些年少时的烦恼与困惑。
而对于小山村而言,越野跑这项从欧美舶来的运动完全是陌生新奇的事物,而疫情期间发生的白银事件又让这项运动背后的风险被大众所熟知。多大的规模?哪些学生群体参与?孩子们能跑得下来几公里山路吗?该怎么跟小朋友们介绍这项运动呢?如何带着大家训练?如何进行安全保障?
另一方面,伴随着中国城镇化的快速推进,农村的学生数量急剧缩减,最终敲定选中的 40 个能够参赛的山村孩子,分布在 7 所学校,学校之间相隔较远,山高路长,他们也大多是留守儿童,不少父母都在外打工,平时也是跟着老人成长,比起过去,他们多了手机、有了儿童电话手表。因为学校撤并,不少孩子从学校到家路途过远,很多时候只能由爷爷奶奶接送。第一对报名少年与山越野跑的姐妹姚晴轩与姚晴夕,就是每周五由奶奶到学校来接,奶奶是村子里的杀猪匠,在山间将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开得炉火纯青。
和城里的孩子跑比赛不同,山村孩子们拿不出像样的参赛装备,而少年与山的选手们年龄跨度又很大,从小学三年级到初中二年级,身高也从 1 米 2 到 1 米 7,想要给各位选手配齐这场比赛的训练、参赛服装本身也是一个难题,这也让 adidas TERREX 的同事们煞费苦心。一个有意思的点在于,大部分孩子们拿到 adidas TERREX 装备的那天正好是周五,阳光明媚,孩子们兴高采烈地穿上新衣服新裤子新鞋子,小太阳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除夕夜的场景,穿上新衣服全村奔走,见人就展示……毋庸置疑,这是绝大多数孩子们人生的第一场越野跑,如何让孩子们人生的第一场越野跑变得有意义和难忘成为这片土地留给他和团队最为重大的课题。圣埃克苏佩里在《小王子》中这样写道:“仪式感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在小太阳的记忆中,除夕夜穿上新衣服、看到烟花和彩烟,学期末拿到纸质成绩单、运动会收获奖杯、吃到生日蛋糕都是仪式感很重的事情,而这些也都出现在了少年与山的故事中。美好的部分在慢慢构建,大大小小的状况也在层出不穷:运送物资途中遭遇修路;比赛最远端没有通车,只能想办法用吊篮+人力;赛前一周开始连续不断下雨,布标时感受到赛道的湿滑,比赛前夜依旧没有停歇迹象;比赛前既定的摄影师甲流……
当然,因为孩子的事比天大,所以也有很多人伸出了援手,设计、搭建、传播、影像、流程,所有一切都是按照几百人越野赛的标准配置,从志愿者到救援队再到修路的村民,工作人员几乎是选手的数倍,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群山村少年们。adidas TERREX 也请来了签约运动员陆阳春,这个出生在大理农村的世界冠军,也悉心细致地用她的方式告诉孩子们什么是越野跑,怎么走好脚下的每一步。
最终 3 月 26 日比赛日,阴霾和冷雨一扫而空,阳光冲破云层洒在皖南山村之间,新安江面波光粼粼,古往今来,曾经很多的徽州人从这里乘船下苏杭,通过京杭大运河流向全国,走出了关于徽商和徽州士人的传奇人生。如今孩子们如同他们自己口中演唱的那首布谷鸟,他们家住在美丽的半山腰,想要努力奔跑去感受世界的美妙和天空有多高。难忘的不只是孩子们,受到更深触动的甚至是大人们,因为每一个孩子都比大家想得要更加勇敢、更加努力,无论是三年级的小朋友还是身材略胖的选手都毫不示弱,对他们而言空前的五公里越野跑从来不在话下,还未长大的他们用勇敢执着的脚步,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中交出了一份出色的答案。
赛后,活动承办方歙县深渡教育集团张书记感慨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从本次活动的组织中,不由地反思教育工作中对独生子女、留守儿童的种种顾虑,有的是多余的,我们要相信孩子们,他们有能力去适应他们的时代。山在身边,路在脚下,未来的世界会更美好。”其实,少年与山的故事不止是关于给山村孩子们办一场越野赛的故事,他的内核在于陪伴,不仅仅是通过活动让主人公以及社会各界给这个群体投入更多的关注,比赛当天,不少孩子的父母来到了现场,其中不乏有外地打工赶来的家长,当他们弯腰给孩子的T恤别上号码簿之后,就组成了小朋友们人生首野最为重要的仪式感。
陪伴永远是相互的,我们以为是自己在陪着孩子们,其实孩子们也在用他们的方式陪伴着我们。少年与山的故事里有那样一个孩子从最开始就引起了我们的关注,他就是六年级的袁安毅,最终他也在比赛中超越众多初中学生,拿到了少年与山越野跑的冠军。袁安毅和外婆住在一起,赛后我们去了他的家里,发现他开心地将完赛证书展示给老人看,然后认真细致地洗刷着他人生的第一双越野跑鞋。阳光下,袁安毅认真地将洗好的越野跑鞋晾在了徽派的屋瓦之下,眼里淌着止不住的光芒,也许,跑步在他的心里终将埋下一颗种子。关于这样的山村孩子,关于这样的小城少年,也可以有属于他们的体育梦。如何走进他们的身心,发掘并找到他们的梦想,大概是少年与山留给我们的思考。以及还有一个让我们格外心疼的孩子江涛,如同他的名字,他和他的爷爷奶奶住在新安江畔,庭院四下种满了枇杷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镜头前的他有着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懂事和敏感。摄制团队在少年与山赛后追踪到他的爷爷骑着摩托车载着他,穿行在水天相接的山间公路上,镜头越来越远,留给这个世界深重的思考。江涛和他的爷爷要去往哪里?前途可能就像越野,有上坡也有下坡。所以,少年与山这个故事并未完结,因为陪伴孩子成长是我们这个社会需要不断努力的课题。发令枪响不是开始,拱门拆除并非结束,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治愈,这个关于孩子的话题之所以略显沉重,是因为我们作为成人,面对他们,理应负重前行。图片:adidas TERREX / 视觉:燃烧的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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