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MB的出现在欧洲开辟了一种新的超级越野比赛的模式。这种让每个水平的跑者都能在一个周末的时间里面挑战自己并且为此感到成就感的模式有一点像ironman或者是波士顿马拉松赛这样顶级的赛事,但是它本身却有更奇妙的魅力。通过The North Face的赞助(2015年后UTMB的赞助商改为哥伦比亚Columbia),UTMB已经将自己这个品牌的影响力通过在比赛中以及比赛后在网上发布拥有电影质感的短片的形式传播给了全世界。“这项赛事已经超越了对于体育的普通定义,这同时也是一种探险的经历。“UTMB的赛事总监Catherine Poletti说,“它之所以可以吸引附近的人,甚至来自全世界的人来参加,都是因为这座峰本身带来的文化。他们很多人都把探索和挑战这座峰放在第一位,而后才是比赛本身。”
选手们都被要求背一个装满了强制装备以及水和食物的背包,而很多选手还会带一个轻量可折叠的登山杖来缓解他们爬坡时脚上的压力。这一些都能很好的证明为什么欧洲的一些越野山地赛比普通马拉松更加接近登山运动。早上6:14分,在一个壮丽的日出正在进行时,第一集团刚刚完成了一段长6英里,海拔高度3300英尺的爬升赛道,站上了8255英尺的Col de la Seigne,成功到达意大利赛段。接下来面对他们的,是这场比赛最为恐怖的赛段。总计11英里的向下陡坡将要下降5800英尺的海拔高度来到UTMB第二著名的坐标库玛约尔。第一集团中的领先者们并没有因为这赛道的难度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们像定速巡航般进入了小镇里设置的补助站,即便他们已经跑了48.5英里将近一半的赛程了。进入补给站后,跑者们快速换上更加保暖的衣物,而他们的团队或是亲友追着他们把他们的水壶灌满,再在他们的背包里装上更多的能量棒以及补给。整场比赛都是像是听着音乐完成的Kilan看起来处变不惊,他只是交替的小口喝着水和可乐,同时等着别人。不一会,他们就重新出门开始了对赛道后半程的冲击。 当Wolfe在四分钟后以第六名的成绩进入库玛约尔硕大的体育馆时,他看起来累极了,但是却没有放弃希望。在六月份的西部100比赛上的能量胶出现问题之后,他就把自己的主要能量来源转化成了香蕉,软糖以及还有碳水化合物的饮料。在这场比赛再次落后之后,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补给的方式出现了错误。“当我到达了库玛约尔之后,我没有感觉那么的累,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可能需要吃更多的东西了” Wolfe后来回忆道,“我感觉我自己没有摄取足够的卡路里,所以我感觉我的腿有一点反应迟缓。这种时候你就要逼着自己吃下很多的食物来补充你的能量,哪怕吃不下也要吃,才能让自己的腿重新变得灵活起来。我本来在补给站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这个,但是之后我的腿变得越来越慢了,我也没办法让他重新好起来。”
而作为从小在西班牙北部比利牛斯山脉地区长大的Kilan Jornet,似乎比任何人都能理解Poletti家族举办这场山地越野赛的初衷。在成为世界顶级耐力跑运动员之前,这位登山向导和滑雪教练的孩子就已经建立了与大自然如同血缘至亲一般的关系。除了是一个世界顶级山地赛跑者以外,他还是一个山地滑雪世界冠军,这种与大自然的关系在他身上几乎是天生的。第一晚的时候,Jornet曾经冲到所有选手的前面,将他自己的头灯关掉,抬头看了许久的星空,直到后面大部队将他追上。在意大利以及瑞士的两段巨大爬升赛段上,他也曾冲到第一集团别的选手前面,并且感觉没有用太大的力气,甚至还在享受这个过程。他参加这个比赛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在大自然中攀爬的感觉。他会在爬到顶点之后耐心的等待别的选手追上他,其中他回去路边寻找蘑菇或者找一些路边的小孩说说话。待别的选手追上来之后他还会跑到他们的身后来鼓励他们,就好像自行车比赛中破风手和冲刺手互相交替位置一般。本来很多人都说三位西班牙选手会并肩到达终点夏尔蒙,但是当领先选手Heras满是伤痕的膝盖渐渐支撑不住,在瑞士赛段最终选择退赛时,Kilan开始真正认真比赛,并且慢慢带开了和别人的距离。重新进入法国境内的最后一段赛道还有11英里以及两个难度较小的上坡,而他此时已经领先了他身后Kerrera足足2分钟。伴随着隔壁草场上放牧人赶着几十头牛身上所发出的铃铛响声,Kilan在走进位于小镇瓦洛西纳上的补给站时宣布要在这里等Kerrera来完成最后的比赛。而他的赞助商,Salomon的代表极力反对,并且让他应该一个人往前跑完成比赛。在无奈的顺从了赞助商的要求后,Kilan飞快的在90分钟内完成了最后一个赛段的比赛,制造了当晚最快的一个赛段时间,并且在黄昏时分到达终点霞慕尼。他在一整天的比赛后第一次摘下了自己的耳机,并且跑过为他准备的胜利通道,享受着街边雷鸣的欢呼。在Vangelis的胜利歌谣“Conquest of Paradise”中,西班牙人冲过了终点线。他最终以20个小时36分钟的时间完成了这一次比赛,再一次斩获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