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文章:Stephanie Pearson  编译:陈成

 
有一天, Michael Shattuck开始跑步。他喜欢跑步,所以他跑的时间更长了,有时每周要跑65个小时。他不想停下来。他从哪里跑?
 
“现在是跑者的天堂,” Michael Shattuck说。这是威斯康星州农村腹地的一个夏末早晨。翡翠绿的奶牛场融入湿地沼泽之中,小镇的古怪打断了这片风景,就像一个人形大小的老鼠雕像穿着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背心,坐在石灰石采石场的屋顶上休息。有很多让人分心的东西,这是一件好事,因为42岁的Shattuck出生于密尔沃基西北90英里的里彭并在这里长大,他计划未来每天都在这里跑马拉松。

2019年7月,我在浏览Strava时第一次发现了Shattuck。当时,他平均每周跑250英里左右。他在平台上的个人简介是这么写的:“Correr es vivir”(跑步即是人生),这引的是Caballo Blanco的“为跑步而生”。什么样的人会每天都跑马拉松?我很疑惑。这怎么可能呢?

为了找到答案,我通过App找到了Shattuck。他邀请我和他一起跑一次,我们定了8月下旬的一个早晨在绿湖岸的日落公园见一面,绿湖是里彭附近城市里富人们的田园度假胜地。我们的计划是Shattuck至少跑26.2英里,而我骑自行车跟着他。我们先从公园出发,穿过小镇,在他家补给,然后回到公园。、

当我驶入Sunset停车场时,Shattuck已经从家里出发跑了8英里了,他正在慢慢地转着圈跑。他以中西部特有的热情和威斯康星州浓重的口音向我打招呼。他瘦长而结实,皮肤晒得小麦色,有着一头给人冲击感的金发,他穿着一件棉T恤,上面印着Tunnel Hill 100英里超级马拉松的广告,是他在2017年参加的活动。他没有带水瓶或能量棒,他说他更喜欢在他的常规路线上一些东西喝,然后在加油站用佳得乐和苹果来补给。

 “今早感觉如何?”我问道。

他说:“我没有崩溃。我在2019年已经跑了8,400英里,我真的很想在9月底达到10,000英里。”我快速地做了一些心算,这样的话每天大约需要跑40英里。

实际上,他确实感觉到一些疼痛:他的脚后跟有点痛,右小腿有肌腱炎,肌肉很紧绷。我们开始朝里彭前进,以每英里9:40的速度悠闲地穿过绿树成荫的Sunnyside Acres,进入藏着野生火鸡的沼泽地,然后爬上一个漫长而艰难的上坡,称为Spaulding Hill。

Shattuck说:“人的潜力超出想象。跑步几乎可以帮你实现一切。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希望人们知道他们可以做得更多。我希望他们想做更多。”

传奇跑者们的成功背后总是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跑量。1960年代,美国奥运选手Gerry Lindgren每周跑200英里,以这样的训练量与苏联选手抗衡。Anton Krupicka曾在2006年和2007年获得科罗拉多州Leadville 100冠军,他也是以相似的跑量获得了成功。

最近,在2018年,美国人Pete Kostelnick在短短97天的时间内从阿拉斯加跑到了佛罗里达,跑了整整5,384英里。作家John L. Parker Jr.在1978年的小说《Once a Runner》中将“英里的审判(Trial of Miles)”神话化了。

在追求每天跑一场马拉松的目标时,Shattuck想到了另一个基准:打破“连续一年每天平均跑的里程最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这一壮举非常适合这一目标。(该记录目前由印度人Tirtha Kumar Phani保持,他从2006年6月30日至2007年6月29日,每天穿过加尔各答,每天平均跑38.44英里,总共跑了14031.15英里。)但Shattuck的动力不仅仅源于想创造纪录的自我激励——或者说是简单的固执。我们又爬上了一个山坡,他说:“你必须成为自己的超能力,没有人能够帮你!” Shattuck,我会来学的,但需要积累。
 
Shattuck于2018年长达6个小时的威斯康星州Terrell岛耐力赛
 
超能力无法凭空产生——我们都需要一点灵感。Shattuck的偶像是好莱坞电影《孤独的幸存者(Lone Survivor)》的原型前海军海豹突击队队员Marcus Luttrell,以及前海豹突击队队员David Goggins。David Goggins完成了60多次超耐力赛,还写了畅销书《我,刀枪不入(Can’t Hurt Me)》。Goggins是Luttrell的“Team Never Quit”播客的常客。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要遵循Luttrell和Goggins的道路,必须具有一定的受虐倾向:“我用黑暗意象激励自己,像是身处下水道底部的自己。这种意象使我非常坚强。” Goggins在一次播客采访中说。有动力是不够的。动力都是胡扯。你需要的是激情。”

Shattuck当然拥有激情。在我们最初的通话中,他谈到Luttrell在阿富汗幸存的艰辛时,激动到破音。“这些军人们,无论男女,他们的工作,他们经历的事情,他们满身疮痍,还是继续前进,”他抽泣着说道。“就像Marcus一样,我很久之前就决定我决不放弃。我永远不会放弃。”

Shattuck的反应让我很惊讶,特别是他从未参过但是,当我们穿越乡村时,我很快意识到,他几乎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是如此的强烈。他向我介绍他的“配速金字塔”,这是他在最没有动力的日子里运用的一种心里刺激,首先用6分跑15公里,再用5分半的配速跑13公里,以此类推,直到完成所有里程。(“如果我起跑很慢,”他说,“我只是不放弃。”)然后他会继续素食期,在这期间他每天摄取25勺绿色超级食物粉,这种习惯他必须停下来,因为他变得如此精力充沛,他说,“我感觉自己在喝”。

我们在里彭绕圈时,里程数逐渐增加,Shattuck鼓舞人心的名言逐渐被更黑暗的过去所取代。在高中时,他曾经跑Cross Country,但他那时候也是个“派对动物”,每天抽两包烟,整晚酗酒,后来还吸过可卡因。他还是考上了大学,并从UW-Stevens Point获得了社会科学学位。毕业后,他继续参加聚会,同时在麦迪逊担任会计。那些年,他也有跑步,但还不足以抵消过量的饮食。到2004年,身高六英尺一英寸的他从150磅涨到了240磅。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他开玩笑说:“我曾是一天一包烟的马拉松运动员。” 2006年,他以3:09:31的速度完成了芝加哥马拉松,离波马合格线只差29秒,两年后他与哥哥Steve达到了波马合格线。(他们的姐姐Alison Dawson仍然保持着里彭高中两英里的纪录,并获得了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大学的一类田径和越野奖学金。)
 
当Shattuck在圣诞节早晨完成他26天项目的最后一场马拉松比赛时,他找不到停止跑步的理由。因此,就像阿甘正传一样,他继续跑了下去。
 
Shattuck的派对人生在2013年突然结束,他说,这是在一个与他很亲密的人在一次毒品滥用后差点死掉之后。这件事给他敲响了警钟,他将跑步中获得的天然内啡肽的量提高了一倍,最终将他的里程数从50英里提高到了100英里。然后,在2018年夏天,他的一个高中朋友死于酒精中毒。

他说:“那家伙把自己喝死了。”此后,Shattuck一直期待着圣诞节的26天,从2018年11月30日开始,连续26天每天都跑一场马拉松。不久之后,在12月中旬,Shattuck被辞退了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金融专家的工作。失去工作给他的打击很大。

他说,“你可以想象我有多崩溃,我哭得停不下来。我没有意识到这份工作对我有多重要。”

他开始睡得很少,每晚只睡一到三个小时。但是他还是在继续跑马拉松,经常凌晨3点或是4点开始跑。早起慢跑的那些日子里,他一直幻想着怎么在不让家人怀疑是自杀的情况下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开始会为一点点小事掉眼泪。自杀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制定了一个计划,准备向西去山里,在一次跑步中“意外地”迷失了方向,从地球表面消失。

他说,阻止他这么做的唯一一件事是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Dakota Meyer的Team Never Quit播客,2009年,Dakota Meyer在阿富汗挽救了36名美国士兵和盟军的生命,也因此获得了荣誉勋章。一年后,醉酒的Meyer从卡车的杂物箱中拿出了他的格洛克手枪,试图自杀。手枪没有上膛。之后,Meyer一直在接受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治疗。

 “天哪,”Shattuck和我说,“我想,如果像那样的人没有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也不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Shattuck快被自己思想的扭曲和转变搞疯了。“很明显,我需要立即得到帮助。”

那年12月,他在麦迪逊下班后打电话给诊所。护士将他转诊给医生,医生随后诊断出他患有躁郁症,并开了抗精神病药。

当Shattuck在圣诞节早晨完成他26天项目的最后一场马拉松比赛时,他找不到停止跑步的理由。因此,就像阿甘正传一样,他继续跑了下去。“26.2英里是我的新基准线,” 2018年12月26日他在Strava上写道,他决定在他的余生中每天都跑一场马拉松。他把退休帐户(约5,000美元)里的钱全部用来买了一年的跑鞋、蛋白质粉和其他杂物。(他也寻求过赞助,但没有成功。)但是现金并不能解决他在坚持不懈的跑步过程中所受的伤。

他的小腿肿得很严重,甚至小腿变得比大腿还粗了。2019年1月,他得了流感,一直呕吐和腹泻。但是他还是一直在奔跑。“有一天,我在凌晨12:49出门。在零下25度的天气和零下52度的狂风中,我要在未整修过的人行道上乱跑,以确保我能完成。”他说。那场马拉松花了他八个小时,但他做到了。

“完全超重。这是我原来的样子。”他说。可能由于失眠,Shattuck开始出现强烈的幻觉。

Shattuck说:“我会在早上跑步,看到一个圆脸的女人抽着烟,但那其实是个灌木丛。”他多次看到同样的幻觉,这“把我吓坏了”。他断了药,最终回到了里彭与退休的父母住在一起。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躁郁症是一种导致情绪和活动发生不稳定变化的疾病,约有1%的美国人受到这种疾病的困扰。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精神病学专家兼精神病学副教授Claudia Reardon说,它常常被误诊为抑郁症,主要是因为患有躁郁症的人倾向于在抑郁时期求医。Reardon治疗过很多患躁郁症的运动员,其中最著名的是中距离跑者Suzy Favor Hamilton。

Favor Hamilton同样来自威斯康辛州,赢得了七个全国冠军,创造了两项美国纪录,并参与了三届奥运会。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她是一名模特也是一名运动员,曾在Nike的广告中露面,也曾于1997年登上《Outside》的封面。奇怪的转折是,2012年,在最后一次参加奥运会的十二年后,已婚的44岁Favor Hamilton被Smoking Gun网站爆出一直过着双重生活,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时薪600刀的拉斯维加斯应召女孩Kelly Lundy。2015年接受20/20采访时,Favor Hamilton将她的双重生活归因于她的躁郁症,多年来她一直被误诊为抑郁症。

Reardon在20/20上说,抗抑郁药可以帮助一部分躁郁症患者。但对其他的躁郁症患者,这却使问题更加复杂,因为“他们的情绪没有上限,这可能会使他们的症状更严重。”

当我打电话给Reardon,她告诉我几乎没有关于躁郁症运动员的研究。她说:“我们需要大量的样本才能有一组合理的数据点。”一些针对运动员的研究结果表明,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倾向于从事冒险性运动,如山地自行车和攀岩。但是,她说:“有关跑步、竞走和游泳等运动的重复性研究已有初步研究,这些运动不仅可以提供额外的能量,对于某些患者还可能有镇定和稳定情绪的作用。” Reardon说她治疗过一位躁郁症运动员,为了消耗更多的精力,这位运动员每晚都要花四个小时在大学校园内“就只是跑,跑,跑”。

Reardon解释说,躁郁症患者会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能让自己最嗨的事情上:“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花大笔大笔的钱,而对有些人来说则是毒品。对于运动员来说,运动量可能会大大增加。”

Reardon说,最大的问题是:“过度运动会导致镇定和稳定吗?这是一种自我治疗的有效形式吗?或者,额外的运动水平是否会像疯了一样地助长躁狂症?”

当我们到达Shattuck父母的房子时,一辆舒适的Rambler停在里彭绿树成荫的僻静之处。他去厨房喝了半杯咖啡,然后用七个香蕉、两份PlantFusion Complete Protein、肉桂和水做了一份奶昔,而我和他的母亲Ellen一起坐在后院的花园里,Ellen现年69岁,曾是一名跑者。Ellen刚从瑜伽课回来。

她说:“我们在QuikTrip购买香蕉。那里每磅只要38美分,我们每天会吃10到15个。”

她和儿子穿着相同的Tunnel Hill超级马拉松T恤。Shattuck反复告诉我,他的家人一直很支持他,但是在过去的几个月中,Ellen的支持变少了。6月,她的丈夫,Shattuck的父亲Bob心脏病发作并仍在康复中。“我认为Mikey做的事情很疯狂,” Ellen说,“但是有时候人们必须做他们必须做的事情。”

她尝试了各种方法来减少儿子的热情。去年冬天,在极冷的极地涡旋期间,Ellen给他发了严重冻伤患者的照片。他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那个冬天真的很糟糕。Mikey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他不应该在那种天气下外出,”她说,“我希望这可以结束。如果他在今年年底决定这样已经足够好,那我一定会很高兴。”

换了T恤并拿着奶昔走进花园的Shattuck着急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他换了几双鞋吗?” Ellen问。 “他每700英里都会换一次鞋!他消耗的卡路里?每天六千!他没有健康保险!而且如果他不跑的话,他应该接受药物治疗。他应该能够有一份工作,每天跑步五到六英里,偶尔参加马拉松比赛,并接受药物治疗。那样才行得通。”

Shattuck插话:“人们不应该害怕躁郁症。”他开始哭泣。“我不想找工作。为什么我会想做些让我感到恐惧且结局不好的事情?我只希望能获得一些赞助,并保持永不放弃的心态。”

Ellen举起手仿佛在说,别说了。Shattuck戴着星星和条纹图样的太阳帽,给了他妈妈一个拥抱,我们再次出发。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他说:“很抱歉我这么情绪化,但我对此非常投入。”然后,就像云层分开让阳光照进来一样,他的心情似乎在变好,他说:“Marcus Lutrell说过,最好的事情是,‘不要让人们对你的认知成为你的现实。’”
 
与Shattuck见面并看着他跑之后,我仍然对我最初的问题感到好奇:一个人能无止尽地坚持跑这么多吗?

Gerry Lindgren,早期职业生涯积累了史诗般的里程,未能参加1968年奥运会,部分原因是他跟腱的致命伤。同样,Anton Krupicka也是一身伤病,最终使他不得不退出了超跑运动。而且,《Once a Runner》只是一部科幻作品。

我联系了杜克大学进化人类学副教授Herman Pontzer。六月,Ponzer作为共同作者在《Science Advances》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分析了世界上最艰苦的体育赛事中的能源消耗。他发现运动员的身体适应了燃烧卡路里的方式,部分归因于他们在其他过程(如免疫系统反应和压力反应性)上花费能量的减少。这样可以将更多的精力分配给体力消耗,并降低了他们每天燃烧的卡路里总数,从而使他们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Pontzer告诉我:“Shattuck的壮举是对人类能力的一次激动人心的探索。我们的工作表明,他将在几个月内开始超越自身新陈代谢机制的极限。当他接近人类耐力的新陈代谢极限时,他可能将无法维持如此巨大的负荷。我当然希望他能证明我错了。”

当然,担心躁郁症患者的代谢极限似乎有点像当发动机着火时担心轮胎漏气。

Shattuck的姐姐Alison说:“躁郁症很可怕。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对你不利。”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一项研究估计,躁郁症患者中有20%至60%的人一生中至少会尝试自杀一次,而4%至19%的患者会自杀身亡。

也许由于这个原因,她一直很支持Shattuck。 “这就是他选择与自己的生活联系在一起的事情,他这一年的成就真的非常令人难以置信。这个故事可能有很多不同的结局,他决定这样做,并认为他可以改变人们的生活。”

担心躁郁症患者的代谢极限似乎有点像当发动机着火时担心轮胎漏气。

Shattuck开始这项事业的时候,没人真正关心他在做什么。他会在Strava上获得两三个赞,仅此而已。最初注意到的几个人是LetsRun上的键盘侠,LetsRun是一个跑论坛,许多会员似乎喜欢通过否定别人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一位网友写道:“我怀孕的86岁祖母可能跑得比他更快。” “看起来像一个单身狗的Strava,”另一位写道(Shattuck无法反驳)。

但是随着里程的增加,Shattuck似乎慢慢变成了Strava上的Marcus Luttrell。现在,他在网站上拥有4,000多个关注者,常常会获得数百个赞,并且似乎正在传播“永不放弃”的信条。

 “我在澳大利亚一直在静静地观看您每天的马拉松,”这是一条典型的评论。 “请知道,您正在激励全世界的人们,让自己成长并且变得更好。”

11月中旬,我又联系了Shattuck,以了解他在一年的每日马拉松计划快结束时表现如何。威斯康星州刚刚经历了一场季初的严寒期,这让他幻想着放弃。这也使他取消了原计划在Ripon College足球场赤脚跑2019年最后十场马拉松的计划。他的心情还不错。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Shattuck说:“今年其实一直就是在尝试改变自己。我肯定在精神上变得更加坚强了。我还远未达到完美状态,但这也并不是我想要的。”他慢慢放弃了自己余生每天参加一场马拉松的计划,而改成了计划连续2103天(不到6年)每天参加马拉松,以致敬另一位播客英雄Charlie Plumb上尉。在越南执行第75次任务时,这位海军战斗机飞行员被击落,他不幸被抓并作为战俘被折磨了2103天。但是Shattuck的新目标是灵活的。在冬天最糟糕的日子里,他允许自己在跑步机上跑步,如果受了伤,甚至可以停个一两天。 

他说:“我并不是说我不会错过每一天,但我不会为了放弃而放弃。”

“如果你的身体不能再承受这种冲击了怎么办?”我问。

他说:“该死,伙计,那我会游泳、弹吉他或演喜剧逗人们笑。”

两个月后,Shattuck解答了我对人类耐久性的疑问。1月27日,在完成了423天的每日马拉松后(尽管仍未达到每日最大的平均里程),Shattuck因在冰上摔倒导致肋骨严重受伤,最终放弃挑战。由于长时间的摩擦和磨损,他脚趾磨得快没了皮;他的左脚跟、下跟骨和左小腿都有伤病;右侧腹股沟有伤;还得了重感冒。但是,到4月初,他又开始跑步,并准备在5月19日那天重新开始他的Charlie Plumb挑战。

伴随着这个消息,Shattuck还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视频上他正在原声吉他上进行蓝调即兴演奏。他低吟的歌词简单地重复着:“如果你不能开心地跑,那就只是跑着吧。跑步应该很有趣。但是,如果你不能快乐地跑,混蛋,那就只是跑着吧。”

​一年跑365次马拉松的男子

原创文章,作者:跑野,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runyeah.world/19067.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